试从历史角度分析《与狼共舞》中狼的寓意

李光华

山东理工大学

[摘要]美国导演凯文.科斯特纳在影片《与狼共舞》中成功地运用狼的寓意，艺术地再现了一个多世纪以前美洲印地安人质朴、纯真而又命运多舛的生活。

[关键词]  狼  印地安人  象征  历史

一、引言

狼在中外文化中似乎一直都是一个反面形象，在人们传统的观念中是残忍、凶狠、狡猾的化身。然而，近年来，文化界突然兴起了一股狼文化热潮，狼的一些鲜为人知的本性被挖掘出来，人称“狼的哲学”。笔者由此想到凯文.科斯特纳的处女作《与狼共舞》（以后简称影片）。影片用极具寓意的狼的形象向我们提供了一个崭新的视角去重新认识美洲的原住居民――印地安人。

二、狼和印地安人

狼虽然声名狼藉，人类的好朋友狗却是它的后裔。动物学家研究发现：在很久以前，狼之所以能被人类驯化，是因为狼具有与其他个体建立爱、互助和友好关系的本能。狼本性是善良、友好、驯服的。狼极为聪明，最为团结。它们过着群居生活，狼众一心，同进同退。狼还很羞怯，本能地怕人。然而自从人类把狼视为敌人以来，在人类文明武器的威逼之下，即使最羞怯的动物，也会变成最勇敢的动物。一旦明白对手毫无善意，也毫无道理可讲，不屈不挠的战斗是唯一的出路。

美洲原住居民――印第安人与狼的生活习惯及命运有着惊人的相似。影片中一只苍老、孤独、毫无恶意的野狼先后出现了十余次。第一次与白人邓巴遭遇时，邓巴便给它取了一个印第安人的名字：“双袜”，暗示着狼在影片中的寓意。“狼的自然本色在影片中实际上是苏族或整个印第安土著民族的象征”。（姜岳斌，1998:49）

科斯特纳用一组组苏族印第安人的群像在银幕上第一次完整地再现了一个多世纪以前印地安人质朴、纯真的生活。在白人殖民者踏上新大陆之前，印第安人象北美荒原上的野狼，自由自在，尽享大自然的恩赐。他们善良、纯朴、友好、团结、互助、机智、勇敢。然而，白人的到来，改变了他们的命运。白人殖民者在北美大陆的出现曾使印地安人极度恐慌过，但是印地安人很快友好地接纳了白人，并教他们如何渔猎、耕种……当白人刚刚学会生存下来的时候，便开始抢占印地安人的土地，疯狂地对印地安人杀戮、驱逐、隔离、歧视。和强大的白人相比，印地安人毕竟是弱势民族，尤其是军事上的弱势，使他们几乎无力对付白人的蚕食占有，更不要说强大的军事进攻了。没有精良的武器装备，他们起初只能用原始的方式对付白人，后来甚至不得不投靠英国政府。美国独立之后，大多数印地安人被迫与美国为敌，先是站在殖民者那边，后来又站在南方奴隶主那边，这足以说明，在以往的美国西部影片中为什么印地安人被一再丑化。

当美国东部忙于内战的时候，影片中的苏族印地安人象“白袜”一样独自徘徊在西部荒原之上，过着令人眼羡的田园牧歌般的生活。然而，随着白人西进运动地不断深入，他们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危险正在一点点逼近。他们时时担心：白人什么时候会来？来多少？他们还时刻在为生计发愁：好久没有见到野牛的影子了。美国独立以后，为了满足其开疆扩土的野心，白人不但动用了枪炮，还动用了所谓的现代文明的武器――法律，不断地把印地安人往西部驱赶。他们甚至还使用围剿印地安人主要食物――北美野牛的方式，断绝印地安人的食物来源迫使其投降。

科斯特纳在影片中极力展示狼鲜为人知的温驯的一面。狼和印第安人在影片中交替出现，形成故事发展的一明一暗的两条线索。狼的故事在前，印第安人的故事在后。“白袜”和邓巴关系的每一进展都是为印第安人和邓巴关系的进展做铺垫。狼的每一个细节都暗示着印地安人随之而来的命运。“白袜”和邓巴最终在荒原上共舞，象征着印地安人和邓巴的和平与和谐。“白袜”无辜地被白人士兵乱枪射伤，预示着印地安人未来的命运。

影片的结尾留给我们一段话：

Thirteen years later, their homes destroyed, their buffalos gone, the last band of free Sioux submitted to white authority at Fort Robinson, Nebraska. The great horse culture of the plains was gone and American frontier was soon to pass into history.

据历史记载：1876年，苏族印地安人在小大角取得了对白人的最后一场胜利，不久，它们的领袖“疯马”、“坐牛”相继被杀害。美洲原住居民――印第安人最终被外来的强势民族征服了。

三、结语

凯文.科斯特纳勇敢地直面历史，在影片《与狼共舞》中成功地运用了狼的寓意，把旧西部电影中被忽略和丑化的印第安部落作为主角，艺术地重现了他们鲜为人知的真实面貌和真挚情感以及多灾多难的历史命运。凯文.科斯特纳曾说过，他要表现的是印地安人在那个时代的遭遇，《与狼共舞》是一部土著人的历史。

历史已经逝去，唯有那只苍老、孤独、受伤的野狼还在雪夜山巅仰天悲鸣，它又在暗示着什么？

参考文献

[1] 姜岳斌, “试析美国影片《与狼共舞》的象征形象及其意义”, 《咸宁师专学报》(人文社科版),1998。

作者简介

李光华，硕士，主修美国文学，山东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